今天终于可以回家了
今晚九点半的火车,下班后吃完晚饭还可以到沃尔玛买点干粮,然后可以慢悠悠的坐地铁到火车站候车。这是火车第六次大提速带来的好处,不像以前,六点五十的火车,赶死了!
婚假从5月8号休到20号,加上五一的七天,再加上明天的调休,可以在家呆21天,可以好好调养一下自己,毕竟最近真的是有点太累了。想家,想虹,加上工作任务紧,还有自己也没有注意休息,感觉到好累,这下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有时候觉得她有点傻傻的,可爱的那种;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傻傻的;是她的包容和体贴才有了今天的家。
婚假批下来了,调休假也批下来了,可以提前一天回家,好高兴。只是买火车票倒是费了一翻周折,最后还是妹妹找同事从黄牛党手里买了一张高价硬座票,多出了RMB60YUAN,不过总算拿到票了,还好。
今天一大早就起来,送DVD、体重计和一些音乐碟去海鑫那里,他有亲戚会开车回家,让他帮我带回家,电脑也暂时寄存在他那里,晚上回去不能玩电脑了,不过也好,可以早点休息,免得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回家就打开电脑,结果老是不能早睡。
今天的工作效率也很低,一想到能回家,心痒痒的,都没什么心思上班了^O^
这两天一直在学Photoshop编辑照片,想把左上角那张模板照片搞得漂亮一点。今天晚上在公司弄了一晚上,最后发现还是第一次贴出来的这张和整个画面比较谐调,郁闷死了,算了不弄了,还是用原来这张老的了,但愿虹回来看到了会喜欢。到时如果她有时间就让她也来弄弄,呵呵!!!
昨天实在太累了,没有交作业,今天补上:)
三哥公司宿舍蚊子特多,我睡的床又没有蚊帐,点了蚊香也抵挡不了那一大群蚊子的进攻,根本没法入睡,和蚊子一直战斗到快天亮。等到蚊子都撤退的时候才晕晕入睡,结果刚睡着就被三哥叫醒:"起床了,出发了!"天啊,我脑袋整个都是痛的,迷迷糊糊就起床了。
吃完三哥做的早餐,稍微收拾一下装备,我特意背了个西瓜^O^,我、三哥、还有三哥的同事老刘三个每人骑着辆单车就出发了。一路无话,来到了银瓶嘴的山脚下,放好车,三个人就开始爬山了。三哥开始还想拍照的,拿出相机一看,昨晚居然忘了给相机充电,也忘了买电池,真想扁他。
我们沿着往银瓶嘴的登山道一直爬界石(银瓶嘴与白云幛的分界处)然后住东开始爬白云幛。今天天公不作美,整个山都是云雾缭绕,十米外就看不见人了。我们爬了一个山坡就以为到顶了,结果仔细一看,前面还有一个山坡若隐若现,大喊一声:"还有一个山坡",又往上爬。这样我们穿过一片树林,一片灌木林,一片竹林,来到一处悬崖边。这时全身被雾水和树叶上的水给弄得湿了个透,我的手还在穿竹林的时候被竹子划伤了,流血不止,兴好我带了创口贴。但我们兴致依然很高。悬崖下白茫茫一片,只看得到近处的几块岩石,站在路边真的是胆战心惊,生怕会掉下去。稍微休息一下,开始了我们正式登顶的战斗。山路很陡峭,我心里还在想到时候怎么下得来,沿途都是草皮,只偶尔能看到那么一棵树在雾中时隐时现。三个人隔得稍微远一点就看不见对方,只能边走边招呼。三人小心奕奕加上精疲力竭,终于爬到了山顶。只可惜没有像机,风景真的是太美了。我爱你大自然!!!
山顶上有一个1955年4月份立的个不知是避雷针还是什么别的,还有一个测量点,除此之外就只剩下野草和石头,风好大,吹得人都站立不稳。湿透的衣服很快就被吹干了。我们把西瓜切开了边吃边在冷风中享受那份登顶的满足。
吃完西瓜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沿原路返回,首先走过了那一段最难走也最危险的陡坡,下到那个悬崖边,这时雾散开了一点点,可以看清悬崖下面了。原来这个悬崖也并没有那么恐怖,生活中很多事情也是这样,在见识她的真面目以后就会觉得也不过如此。山崖下面还有很多好多的映山红,三哥还采了一把准备带回去,结果在我们穿越树林的时候树枝都把花给挂没了,只好丢弃。
下来一路无话,比想像中的要容易和快速得多。下到界石的时候三哥说还要去爬银瓶嘴,我和老刘都想去泡潭子,二比一通过,所以选择下到山脚再沿山涧溪水上到我上次掉眼镜的那个深潭,结果刚到就看到一条蛇在水面上游来游去,仔细一看,那蛇脑袋还是三角形的,不用说肯定是条毒蛇。只好放又下来找个小一点水浅一点的潭子,我刚换了泳衣老天就下起了雨,没办法,只好又换回衣服,打道回府。
下了雨,石头变得很滑,我们只能手脚并用,小心奕奕地爬下山来,然后又骑车回家。回来上楼梯都上不了,累得够呛,冲了个凉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床上一倒呼呼大睡。
我和虹是2007年3月5号到镇民政办办的结婚证,也是在当天到镇计生办作的孕检,说是拿小孩准生证必需要先做孕检,没办法,那就交钱先做吧。可是虹后来去那里跑了好多次也没拿到化验结果,说是还没拿到县城去化验,直到昨天虹打了好几次电话才问到化验结果,一切正常,只是还拿不到化验单。
天啊,这样的化验有用吗?首先是化验标本会不会存在过期的问题;其次这样的工作效率如果发现化验结果有问题只怕对治疗时间耽误的也太多了吧,后果不敢想像……
感觉计生办变成了一个只收钱不办事的机构,检查变成了走过场。